从到33岁香消玉殒阿根廷为她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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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第69界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上,电影《英国病人》独揽九项大奖,出尽风头,唯独最佳原创歌曲奖旁落。

获奖的这首歌曲的名字叫《阿根廷别为我哭泣》,是麦当娜版音乐电影《贝隆夫人》的主题曲。

贝隆夫人原名艾薇塔,歌曲《阿根廷,别为我哭泣》就是为了纪念她而作。这首歌被称作了阿根廷的“第二国歌”。

与所有阿根廷贫穷单亲家庭的命运一样,艾薇塔有着梦魇一样的童年回忆,她是一个私生子。她的母亲胡安娜是一位裁缝,爱上了已有妻室的农场主,生了5个孩子。

她天真的以为那个男人会照顾她和她的孩子一辈子,可没想到的是,当艾薇塔还在襁褓中的时候,父亲便抛弃了这个家。

为了养活几个孩子,母亲胡安娜日夜不停地干活,在贝隆夫人童年记忆中,家中的缝纫机声似乎从未间断过。

艾薇塔与她的兄弟姐妹们经常遭到街坊的欺负,称他们是一群没有来历的“野种”。

艾薇塔与她的兄弟姐妹们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由于艾薇塔的营养不良,所以使得她儿时的身体显得十分虚弱清瘦,得到了“小瘦子”的绰号。

但与其他几位兄弟姐妹不同的是,她的个性坚定、刚烈、自尊心极强,而且很早熟,有过人的胆略。

在她那位不负责任的父亲去世时,母亲带着几个孩子前去吊唁,被人赶了出来,连灵堂都不让进去。当时艾薇塔就立下一个誓言:“中产阶级算什么,我要当阿根廷的大人物”。

不过,很多人认为这只是一个天真小姑娘无稽的幻想。她很快就找到了切入点——成为一名演员。

在当时的国家与社会体制之中,女人要想出人头地,做演员绝对是一条捷径。对于任何略有姿色无背景的女人来说,只有当了演员,才有机会走近上流社会。

1934年,15岁的艾薇塔听说一位知名歌手在小镇演出,她机敏地认为这是一次摆脱命运的机会,主动表示愿意以身相许,条件是对方带她去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

抵达首都后不久,她才发现自己走上了一条母亲的老路,奥古斯汀·马加尔迪早已婚育,并且以此为由抛弃了她。举目无亲、身无分文的艾薇塔没有走回头路,而是选择继续留在这个陌生的布宜诺斯艾利斯。

她成天游荡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以的身份穿梭在酒吧、剧院、宾馆之间、各种权贵男人之间,一次次地利用身体和“爱情”,将老板、军官、摄影师、电影导演迷醉在她的裙下。

通过其母亲惨痛的情感教训,在的艾薇塔的眼里,这些男人只不过是一群品位低下的好色之徒,也只是一群阶段性的利用工具。

最开始,艾薇塔只能依靠潜规取得跑龙套的机会勉强糊口,慢慢地成为了广播剧小明星,但浓重的乡音阻碍了她走向更大的舞台。

为了实现大明星梦想,她雇人纠正自己的乡土口音,为自己改换金发造型。从演话剧、做主持人,到出演电影,一步一步提升自己,投资自己。

她不敢挥霍,她要成为大人物!她用赚到的钱投资媒体公司,走了一条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从技术到管理的艰苛之路。要知道那可是1943年的阿根廷,而她只是一个高中没毕业的24岁女人。

由于她的天生丽质与不计成本的付出,很快便在一名摄影师的镜头下,登上了知名报刊封面,随即而来的就是拍杂志、当主持、演电影……。此刻的她,已经无可非议地挤进不少阿根廷男人的梦乡,俨然成了阿根廷娱乐圈名人。

在艾薇塔所饰演的角色中,最令她偏好的是那些掌握权力、操纵国家的女强人,她演过英国女王伊丽莎白、法国皇后约瑟芬、俄国女沙皇叶卡特琳娜等权力女人。

也许,通过饰演这些角色,可以让她在精神上获得暂时的自我安慰,同时,她也需要通过研究这些角色,从内到外地塑造自身优雅气质,获取观众对她“权贵、优雅女人”的形象认同。

一个乡村女孩儿,去演绎那些天潢贵胄,从气质和形态上又如此和谐,她的目标感之强,可见一斑。

总之,通过她细心筹划与努力,“艾薇塔”已经成为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市上流社交圈无人不晓的名字。但,现状并没有让她满足。

20世纪40年代,第二次世界大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地处南美洲的阿根廷同样显得躁动不安,资本家与失业群体矛盾已经达到了不可调和,水火不相融的地步,由失业所带来的饥荒与暴动正将这个国家推向了一个危险崩溃的边缘。

1943年6月,阿根廷发生军事政变,贝隆上校在这次运动中表现突出,成为阿根廷最有声望的政治明星,他也经常在各种场合倡导自己的那套“民主、自由、平等”的政治观点。

在一次宴会上,贝隆上校又高声演讲关于他那套“民主”理论,他的思想深深地吸引了也在宴会现场的艾薇塔,当然,吸引她的还有贝隆上校的仪表与气质。

贝隆在这次宴会上痛斥了阿根廷富豪与权力阶层们,对阿根廷穷人们的盘剥与不问不闻,将富豪的奢侈与穷人惨状进行了生动深刻的对比,听完贝隆演讲之后,艾薇塔深深的被触动了。

她坚信,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才能真正的拯救阿根廷的那些穷人们,也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才能将她从一种奢靡、堕落的状态中拯救出来。

于是,艾薇塔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嫁给这个男人,并成为她的妻子。贝隆当时恰巧也是一个丧偶的“单身汉”,也非常欣赏艾薇塔的个性与才华。

两个不搭界的人,便在短暂的认识后开始恋爱了,那是1944年1月22日,贝隆49岁,艾薇塔25岁。

他们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似乎又回到了童年时代。艾薇塔向贝隆诉说着她不堪回首的童年,以及她一次又一次的不幸经历。这时,她嘴唇颤抖,脸色苍白,她害怕贝隆会因为她从前为谋生犯下的过错而怪责她。

可贝隆上校只是温柔地、怜惜地抚摸着她长长的、微带红色的亚麻色秀发,说:“小女孩,你那么年轻,却受了那么多的苦楚。这不是你的过错。我要永远爱你,让你忘记过去的痛苦。”

在面对艾薇塔时,贝隆浑厚而饱含爱情的声音,与他在公众集会上面对人海发表滔滔不绝的热情讲演时那种洪亮的、抑扬有致的、既威严又充满信心的声音迥然相异,仿佛带有一种孩童的热情。

他从不忌惮高声坦白自己的爱情。“我太爱你了!你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部分,你是我的灵魂,我的春天。

请你永远记住,在旭日东升的第一线曙光中,我们仿佛被太阳所亲吻,在这令人难忘的纯洁无瑕的时刻,我所说过的这些话。请你记住,一位处在人生黄昏岁月的男人,一位年龄在走下坡路的男人,他所对你说的话吧。

艾薇塔,这是发自我心灵深处最强烈的声音,我爱你!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我都爱你,我现在爱你,并且永远爱你,永远……”

艾薇塔是一个称职的主妇。她没有改变房间的基本格调和主要陈设,只是在这儿、那儿加上一两件充满温馨气息和浪漫情调的小东西。几张色泽淡雅的水粉风景画,几个插满百合、玫瑰和风尾草的古董花瓶,一两块鲜丽明亮的小地毯……

房间里维持了几十年的刚健威严的男性气质里,增添了几分温柔娇媚的女性情致。贝隆在他四十几年的生命历程中第一次感到了身居伊甸园般的快乐。

为了使自己的心上人快乐,最奇特女子也甘愿做最平凡的事情。艾薇塔辞退了原来的厨房女佣,亲自下厨,烹制菜肴,调制羹汤。

贝隆很快爱上了艾薇塔的烹调。他们喜欢在餐前饮一两杯波尔多葡萄酒和苹果白兰地,享受着那醉人的芳香,以及两人共聚时心旷神怡的时刻。

艾薇塔仔细照料着贝隆的生活,包括他的起居、饮食、健康。她以一个女人的敏锐眼光,改变着贝隆的形象。他的发型要怎样才适合他的身份,他应该穿怎样的服装才显得既有尊严又平易近人。

经过艾薇塔具专业水平的调整与修饰,贝隆的风度显得更为完美过人。贝隆一直仰赖她独特的审美眼光。甚至认为艾薇塔可以成为一位著名的形象设计大师。

交际花艾薇塔与贝隆上校相恋的消息,很快成为了市民嘴中津津乐道的谈资,在阿根廷上流社会引起了强烈的震荡。

在上流社会看来,艾薇塔是一名“出身贫贱、不择手段的放人”,而这样的一个曾经是男人们手中玩物的女人,如今要堂而皇之成为阿根廷中的一员,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面对的。

其实,上流社会拒绝艾薇塔的并非是她做的经历,而恐慌的是她与其所代表的广大的阿根廷底层势力。在上流社会看来,艾薇塔与贝隆的结合,无疑对阿根廷的传统权贵是一种挑衅与破坏,后来的事实也验证了他们的担心。

艾薇塔并未在意这种来自上层社会的冷嘲热讽,她仍然雍容华贵、衣着光鲜地陪着贝隆上校出现在各种社交场合。

她经常与走到阿根廷的基层,参与各种各样的公益活动,并亲切的与穷人握手交谈,很多人都被她优雅的举止和女人特有的温柔征服。

毫无疑问,她在为贝隆上校拉选票同时,自己也得到了阿根廷公众的认同与爱戴。

阿根廷的公众将她与贝隆看成了一个整体。嫁给贝隆,是艾薇塔政治生涯的开始,也是她个人命运发生质变的转折点,

他们的结合除了爱情的因素外,还有更为丰富的政治动因,比如他们在改变阿根廷陈旧与腐朽的政治生态的认识上,便达成了高度一致。

当然,这也意味着一场残酷的政治争斗不可避免,严重性大大完全可能超出了他们夫妇俩的想象。

平等民主”是所谓“贝隆主义”的核心思想,由于阿根廷社会不平等现象越来越严重,所以,贝隆的这套理论在当时的阿根廷中很受欢迎。

于是,精力充沛的艾薇塔便到处宣讲她丈夫的思想,并像今天的带货网红一样,宣称“亲测有效”。

她用自己的黑暗的过去,感召民众:“你们的苦楚,我尝受过;你们的贫困,我经历过。贝隆让我脱离苦海,同样的事也会发生在你们身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怎会对我宠爱有加?”

艰涩死板的政治主张与词语在她的嘴里似乎成了旋律,阿根廷的民间与政坛上掀起了一股强劲的政治风暴。

她不向中产阶级献媚,而是重点培养社会底层人民,因为,这个群体正在社会体制严重不合理的情况下迅速的扩大。

贝隆这对“政治情侣”的成功,极大的刺激了阿根廷国内的反对派。他们把阿根廷国内的时局动荡,不断的发生暴乱的罪名加在了贝隆头上,致使当局将他送进了监狱。

被囚在监狱的贝隆十分沮丧、身心疲惫,萌发了离开政坛,放弃争斗,与艾薇塔一起归隐山野的浪漫念头。

但艾薇塔坚决不同意,她坚持地认为,靠贝隆先生个人的声望与政治品格,完全有把握反败为胜。

她反复陈述自己的这个观点,并鼓励贝隆不要气馁,而贝隆上校也在自己这位未婚妻的鼓舞下,逐渐地恢复了自信。

鉴于之外,艾薇塔四处宣讲“贝隆主义”与其民主思想,每次演讲她都不忘提醒公众说,正是为了阿根廷大多数人的利益与幸福,她的爱人,也就是“贝隆主义”的发明者如今正蹲在监狱里,接受当局反对派的审讯。

她告诫公众说,只有监狱中的贝隆上校才能将他们摆脱贫穷,走向幸福,而阿根廷才能有真正民主的希望。

她的演讲感染了许多正因没有工作而满腔郁闷的阿根廷平民,他们纷纷扛着标语、走向街头,高呼贝隆上校的名字,要求当局释放贝隆,这种抗议迅速地在全国各地蔓延。

迫于压力,当局释放了贝隆,面对成千上万的喜庆人群,贝隆出狱后的第一句话是:“感谢艾薇塔!感谢人民!”

通过这次牢狱之灾,贝隆开始重新打量眼前这位体格瘦弱的小女子。他开始意识到,艾薇塔绝对是他政治前途中的一颗救星。

1945年,他郑重其事地向艾薇塔求婚。婚后的贝隆夫妇在政治更是高度一致,乘坐专列到处宣传他们的思想,名正言顺地当起了贫苦大众的代言人。

公众大多支持贝隆上校成为阿根廷的总统,而艾薇塔当。按照他们当时的支持率,靠近这个目标并不难。

果不出所料,在贝隆夫妇极力营造的民主气氛之中,贝隆于1946年正式当选为阿根廷总统。就职当天,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头十分热闹。

对阿根廷与贝隆的未来都充满希望的选民从四面八方涌向首都的前,高呼着“艾薇塔”与总统贝隆的名字,甚至叫“艾薇塔”的声音还超出了“贝隆”。

成为阿根廷“”后,艾薇塔更是马不停蹄的奔走于工厂、学校、医院、孤儿院之间,她为了提高阿根廷的社会保障、救济、劳工待遇、教育水平等问题忙得焦头烂额。

不堪回首的童年,使艾薇塔·贝隆惧怕贫穷与讨厌过于悬殊的贫富差距,当然,童年的经历从某种程度上也决定了她的政治方向。

她不止一次在演讲时发誓要改善阿根廷底层人民的生活水准,而且永远站在穷人那一边,成为他们最好的朋友与“旗手”。

她对阿根廷女性在社会中遭到的不公深恶痛绝,她本人也是在这种陈腐社会氛围下成长并深受其害,所以,她又必须成为一位称职的女性代言人,维护她们应有的权益。

在外界看来,艾薇塔成天忙忙碌碌,只是为了辅助她丈夫贝隆总统服务于这个国家,他们的政治姿态与行动,至今都让一大帮阿根廷人甚为温暖。

首先,在男权社会里,一个女人美与不美尤为重要,它的重要性相当于上流社会的“入场券”或者“预选资格”。

无疑,艾薇塔首先是一位美丽而性感的女人,其次,她拥有许多大家闺秀所不具备的远见卓识与生存能力。

她当过演员,拥有非凡的演讲才能,听过她演讲的人无不被她声音中所蕴涵的激情所感染;她善于打扮,廉价的衣服在她的身上变得脱俗而高贵。

她举止优雅得体,善于活跃气氛,只要有她参与的Party或舞会总是显得与众不同并十分融洽。

男人们去参加有她在的Party为了一睹她的芳容,女人们前去学习她的穿衣着装与交际技巧,她引领起阿根廷的潮流与时尚。

艾薇塔·贝隆的天赋和努力,使其声望超过了总统贝隆,很多人把艾薇塔的画像与耶稣像并排贴在家里的墙上。

可谁知道,正是这种近乎痴狂的偶像崇拜,将她推向了一个危险的边缘,她开始忘乎所以,找不着北了。

艾薇塔·贝隆不再满足“”的形象了,她需要一个更大,更理直气壮的政治平台,便盯上了副总统的位子。

但她的企图,遭到了军方强烈的反对,他们不顾一切的要阻止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迈进总统官邸,贝隆只好放弃了对妻子的提名。

但艾薇塔并不悲观,她相信自己完全可以胜任,只是“时机未到”。于是,她将目光转向了国外,希望通过外界的压力改变局面。

她策划了一个长达数月的欧洲之行。她访问了西班牙、意大利、法国等欧洲国家,并获得了巨大反响。她的风采横扫了欧洲,驯服了傲慢的欧洲人。

欧洲媒体将艾薇塔此次的出访称作“彩虹之旅”。她也获得了“贝隆手中的王牌”、“阿根廷玫瑰”、“苦难中的钻石”等称号。

当欧洲人还沉醉在这位传奇性的阿根廷“”的外交风采时,却没有预感到死神正在找上这个女人。

“彩虹之旅”行至一半,艾薇塔在巴黎病倒,她的病情导致身体虚弱得无法乘坐飞机,只能改乘轮船返回国内。

即使躺在病床上,她也坚持的工作,通过广播发表演讲、接待国内外友人的来访、为所有阿根廷女人争取到了投票权。

她创办并建立了阿根廷“”基金会与穷人救助中心,为此,她专门在国家银行设立了一个特别的账号。

她帮助贝隆整顿国家秩序,与那些腐败的阿根廷政府官员做斗争。她还建立不少医院和学校,并亲自在一所大学任教,讲授“贝隆主义”。

她觉得自己在年轻时,浪费了很多宝贵的时间,而如今,她要通过加倍的工作弥补回来。

她在阿根廷各大城市进行巡回演讲,有一次,在48个小时内,她竟发表了7次演说。医生们劝她注意休息,她则自豪地回答:“我要为穷人燃烧自己的生命!”

1949年初,贝隆上校再次被推选为总统候选人,在贝隆看来,与其说是他的胜利,倒不如说是艾薇塔的胜利。

1949年1月9日,艾薇塔在一个剪彩现场晕倒,医生诊断她患上了子宫癌。“”身患癌症的消息传出后,阿根廷公众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人们纷纷走进教堂,为她祈求平安,阿根廷人害怕她的离去。举国上下,成千上万的女孩子取了她的名字:艾薇塔。

1951年11月11日,艾薇塔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百感交集地投下了阿根廷第一张属于女人的选票,这是她与阿根廷女性们共同的胜利。

1952年6月4日,已经病入膏肓的艾薇塔坚持出席丈夫第二次的就职典礼,靠一个由金属网构成的盔甲支撑身体的平衡。

显然,她的生命已经走到了极点。7月26日晚8点25分,她在病榻前对总统说:“我这一生,只有生病时才会流泪。”并轻轻地抚摸着贝隆的鼻子,说:“小瘦子走了。”

1952年7月26日的当晚,阿根廷国家电台的广播员声音哽咽地向全国宣布:“艾薇塔·贝隆———国家灵魂,民族的精神领袖逝世。”

悲痛顿时笼罩了整个阿根廷,百姓的生活停止了,学校停课、工厂停工……阿根廷人从四面八方涌向布宜诺斯艾利斯市,火车、轮船空前拥挤,不少人长途跋涉数千公里,来送别他们心目中的“玫瑰”。

吊丧那天,70万人向艾薇塔的灵柩致哀,人们反复喊着“艾薇塔”的名字,有的人当场哭晕过去,有的拼命去吻她的玻璃棺,16人因为挤撞而丧生。政府不得不出动军队维持秩序。

失去艾薇塔的贝隆也不再是贝隆了,他的政权在1955年被推翻,而他本人则流亡巴拉圭,“贝隆主义”亦一蹶不振。

如今,六十多年过去了,“贝隆夫人”不仅属于阿根廷,也属于全世界的。她影响了不少“”的价值观,她是时尚风向标,也是一代精神偶像。

1992年,阿根廷中央银行发行的100面额比索上,印上了艾薇塔.贝隆的头像,以纪念这位风华绝代的美人。

艾薇塔·贝隆去世的时候只有33岁,她登上的宝座时年仅26岁。她的一生正是如玫瑰般娇艳诡异,展示给别人的是高雅明艳的花朵,把尖刺埋在层层叶片下留给自己,正是绽放时节,却又匆匆凋零。

从到明星,从穷裁缝的私生女到总统夫人,她到底获得了多少幸福呢?她曾经哀叹“永远也不会被理解”,但阿根廷人民对她深深缅怀,毕竟,她悲惨的过去,不是她本人的过错,是时代的悲剧。

如果她处在一个公平、富足的时代,像她那样一个曾经天真无邪的女孩,就不必为生存去做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她应该有权力选择属于她的方式生活。

如果她生在一个平和的年代,也许我们就不会听到这样一个“穷则思变,达则兼济天下”的美好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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